入夜。
安若在梳妆台涂乳霜,乔盛南拎了一个袋子,十分神秘,反锁门。
“礼礼睡了吗?”
“母亲在哄。”
“我瞧瞧。”
她撂下瓶罐,起身。
乔盛南挡住她,“只想儿子,不想老公了?”
安若推搡,“我喂奶——”
“他饿,我不饿?”
男人不肯放她,“他少吃一顿,无妨,我少吃一顿,死了,谁赚钱养家。”
“饿一顿就死了?”
“是饿了一顿吗。”
她轻描淡写,他恼了,“日日在眼皮底下晃,诱惑我,又防贼一样防我,你枕头下藏了什么。”
“胡椒粉喷雾。”
乔盛南胸膛一鼓一鼓的,“藏它干什么?”
“你胡椒过敏,一闻,打喷嚏,起疹子。”
安若如实坦白,“妈妈说,你爬上床,喷你鼻子。”
真是亲妈。
“我扔了。”
他压着脾气。
自从搬回老宅,乔盛南一天比一天暴躁,安若憋笑,“饿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