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有几分暧昧。
安若不答。
他也没强迫。
两名保镖抬进一株‘紫椴木根雕的长寿松’,异口同声:“祝贺乔家喜得长孙。”
长寿松的底托刻了乔正修三个字。
她不禁笑,“这礼物。。。是长辈祝寿吧。”
“可以祝长辈长寿,不可以祝婴儿长寿吗?”
叶柏南也笑。
育儿嫂这时抱了礼礼下楼,礼礼喝了奶,在拍嗝儿,眼睛乌溜溜的,叶柏南笑了一声,迎上去。
安若紧张,“阿姨,抱礼礼过来。”
“给我。”
他伸手,“大伯父抱。”
在月子中心,护士月嫂从不让外人抱,如今在主家,登门的是熟客,叶柏南衣饰华贵风度翩翩,又自称伯父,月嫂松了手。
“多少斤了?”
他一边掂分量,一边问安若。
“九斤。”
“是早产,健康吗。”
“怨我。。。圣诞节在花园打雪仗,羊水破了。”
叶柏南拇指擦拭礼礼嘴角的奶泡,“你年轻贪玩,可盛南什么年安了,纵容你打雪仗。早产是怨他,不怨你。”
安若将棉布垫在礼礼的脑袋下,防止吐脏了叶柏南的大衣。
“小子模样不错。”
他撩眼皮,端详安若,垂眸,端详礼礼,比照了一番,“五官神似盛南,娇软可爱神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