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猜不中如何出手,如何攻防。
太太们聚了一堆,张望,议论,“叶大公子是不是有特殊癖好,比如人妻?安若没嫁乔公子,他挺沉得住气,两家人碰面,好歹打个招呼,如今登记了,他倒是折腾上瘾了。”
“莫不是叶大公子不夺安若,夺孩子?”
一名和乔家没来往的太太瞪大眼,“解释得通了。”
“是有这样的风言风语,安若怀孕的时候,和叶大公子刚分手,一个是明恋,一个地下恋,乔公子和叶大公子从此关系僵了。”
北园子的梁夫人迟迟不见叶柏南,出来寻他,恰巧目睹了这副场面,神情一垮,“柏南,你搞什么?”
一霎,拳脚停下。
梁夫人顾不得难堪,走近了,“大庭广众下和乔公子争风吃醋,你丢了叶家颜面,更丢了梁家颜面!”
她一贯雍容典雅,第一次震怒,“安若是乔家的媳妇,你叶家的媳妇是姜姜,你拎得清,婚事继续,拎不清,干脆散伙!”
她训斥完,匆匆上车离去。
叶柏南立在原地,眼中是翻滚的波澜。
半晌,望向另一辆车。
乔盛南系着崩开的衬衣扣,侧脸古井无波。
下一秒,隔空对望。
他眼睛幽邃,诡谲,戏谑,比划口型,“柏南,先安抚了梁家,再抢乔家的女人。”
午后,阳光浓白,乔盛南似笑不笑,轮廓渐渐虚迷。
。。。。。。
梁夫人回到家,梁局正在餐厅午休吃饭,发现她面色铁青,“戏不好看?北园子是《打金枝》,东园子是《霸王别姬》,可惜东园子的VIP票卖完了,后排太挤,我买了北园子。下一场演出是月末,我帮你占一排的位置。”
“你帮姜姜吧!”
梁夫人怒气未消,“咱们梁家是清清白白从政,为了保这个女婿,蹚了浑水。他一心一意待姜姜,也值得。偏偏和乔家儿媳妇纠葛不休,在戏园门口和乔盛南大打出手,一群太太围观!”
梁姜手一松,筷子坠地。
“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