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察觉。”
“他贴着你讲话,讲得缠绵悱恻,你注意力当然不在自己这里。”
乔盛南喜怒不辨打量她。
“我挣扎了,挣不开。”
她仰头。
“就没有享受?放纵他?”
灯光有多么温柔,他表情有多么冷清,“我抓住很多次了,没抓住的时候呢。”
安若呆滞望着他。
“如果我来迟一步,他吻上你了,你向我坦白吗。”
她不答复,径直走。
乔盛南攥住她左手,掰开,赫然是右耳环。
“在我眼皮底下玩刺激?”
他恼了,“我瞎吗?”
安若奋力甩他,甩不掉。
手腕勒出一圈红痕。
他强行替她戴上,她越是闹,他越是戴,耳针捅入洞,猛了点,凶了点,皮肉刺疼。
安若捂住耳垂。
乔盛南亦是喘粗气。
“戴好了?”
她歪着脑袋,灼烧的痛感。
相顾无言。
她拐了个弯,回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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