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柏南用帕子擦拭安若的额头,“怎么出汗了?”
她躲。
疏离,警惕。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。”
他勾起她下巴,“我喜欢你看你哥哥的眼神。”
安若任由他触碰,“你目标是撞乔盛南和沈承瀚,他们出事了,顾不上你了,你趁机绑了花魁,夺回证据,却没想到我在车上。”
叶柏南摸着她脸,他手掌比乔盛南更粗糙,拿笔的茧子,拿弓箭、拿马鞭训练武术和马术的茧子,本是雄浑的男人味,宽厚的安全感,这一刻,安若只觉得危险。
“嗯。”
他承认,“我以为你不在。”
“撞死他们吗?”
“撞伤。”
“生死难料。”
安若摁住枕头,“双方车速、山道地势,一旦有一个超出控制,结局是车毁人亡,你让马仔撞伤,假设撞死呢?”
“现在,乔盛南没死,若若,你是让我死。”
叶柏南猛地一扯,枕头裹着手机,坠落在地。
屏幕显示在录音。
录了53秒了。
安若一惊。
男人捡起手机,数字一下下跳跃,他一下下摩挲,“山路泥泞,今夜有雨,这场车祸所有的痕迹,明早消失。”
他盯着安若,“你不甘心吗?一句句引诱我,作证据吗?”
“你和乔盛南斗人脉,斗手段,我管不了,也没那本事管。”
她平复了心情,从床上起来,“柏南,你太狠了,这次是车祸,下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