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车狠狠一顶后备箱,剧烈颠簸了一下,安若趴在椅子中间,翘起屁股,调整呼吸。
“颠肚子了?”
乔盛南面孔覆了一层冰霜,“躺着爬。”
安若尝试着翻了个身,缓缓挪动。
乔盛南瞄准时机,用力一拽。
她身体滑入他怀里,他俯下,弓背,臂弯圈了一个空间,仿佛三面环墙,牢牢地裹住安若。
黑车漂移,超过三分之一车头,剐了引擎盖。
顿时重心一歪,升起黑烟,沈承瀚大吼,“漏油了!”
乔盛南踹后车门,白车察觉,抵住,黑车减速,一阵狂撞。
一对一,沈承瀚不怵,一对二,又顾忌安若,很多冒险的车技施展不了,他强撑着,在两车夹缝中求生,“抱若妹妹跳车,你垫在她下面,肚子朝上。”
乔盛南披了毯子,在腹部系个死结,搂着安若,蓄力后仰,沈承瀚加速,与白、黑车错位,车门开了。
沈承瀚又一个急刹,压了惯性,气囊弹出,身子一倒,滚下车。
‘砰’地炸响。
烈火熊熊。
安若撕心裂肺尖叫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叶柏南在附近的农家院吃饭。
木棚子包厢,荷塘小院,夜色浓,灯火明亮,他一张脸宁静,幽邃。
几名保镖风风火火进门,“叶哥,解决了。”
男人捏汤匙,拂了拂碗口,“嗯。”
“车烧焦了,司机跳车擦伤,乔盛南的腿被车门砸了,见了血。”
保镖汇报,“不至于瘸,估计骨折了,休养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