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她偏头,观察他表情,“你忍得辛苦吧。”
他懂什么意思,故作不懂,“上班,赚钱,养家,没有不苦的。”
“不是那种苦。”
安若食指戳着他唇角,“我十八岁出落得楚楚动人,在你视线里晃荡——”
“有自夸楚楚动人的吗?”
乔盛南一边照镜子,一边吻她,他睁着眼,目睹这个吻,一厘厘占有她,覆盖她,欲火是燎原之势,一股脑地扩张,燃烧,他搂紧了她,吻得她身体颤栗,触电似的。
“辛苦。”
他埋在安若胸口,喉咙喑哑,闷钝,“忍了两年半,吃上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。。。”
她老江湖一样,瞥他裤子。
“没有。”
乔盛南贴着她,抵在镜框上,凉夜,凉木架,温度刺激了他,脊梁不由自主绷直,靛蓝色的筋脉也狰狞。
“你清楚我问什么啊?”
安若躲,“你不说实话。”
乔盛南拉她,她绕到镜子另一头,隔着澄净的玻璃,他一层层冒汗珠,“有过。”
安若下巴垫着镜框,“有过什么。”
趁她分神,他狠狠一拽,“有过不要你的念头,太闹,太笨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——”
忽然,一只戴了玉镯的手推门。
“你干什么呢!”
乔夫人抓个现行。
安若面红耳赤,挣出他怀里。
“您怎么不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