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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若十点钟才醒。
匆匆洗漱,换了衣服,去餐厅。
乔家人围坐在餐桌旁,饭菜用碟子扣住保温。
她尴尬,解释了一番,乔淮康心疼她辛苦,“孕妇贪睡,等一等无妨,大不了饭菜倒掉,重做。”
饭菜是中、西式,有主菜,有小菜,全部是安若爱吃的,她怀孕后,口味大变,嗜酸、嗜咸甜,不吃清淡,滋味淡了,立马吐。老宅的佣人特意打电话询问了市区家里的保姆,摸清了她喜好。
“你母亲魔怔了,拉着我瞧孙儿,图像一团黑漆漆,她偏偏指着哪是鼻子,哪是脚,念叨孩子朝她笑,口型是爷爷。”
乔淮康给安若夹菜,“我不信鬼神,否则被你母亲吓出病。”
“何书记家的公子,二十四岁有孩子;王家的公子二十八岁儿女双全,郑家,孟家。。。凡是市里排得上名号的官家子弟,三十岁基本当爹了,你乔家的公子呢?”
乔夫人抱怨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嫁你第三年怀上的,去单位找你,你躲我。”
乔淮康瞪眼,“单位是办公的,你追着我生孩子?”
“在家属宿舍不行啊?”
乔夫人也瞪眼,“合法夫妻搞得奸情一样。。。生孩子又捂着我嘴,又掐时间的。”
“我加班,不掐时间耽误了!”
乔淮康勒令乔夫人老实吃饭,“盛南和若儿面前,你不要口无遮拦。”
安若脑袋埋在碗里。
乔夫人的性子一贯泼辣奔放,诸如男欢女爱,比同龄的太太们胆大,尤其三、四十岁那会儿,有一次保姆们在厨房聊天,乔夫人从法国进口内衣、丝袜、香水,一天换一套,在主卧和浴室点燃香氛蜡烛,是个正常男人,百分百迷昏了头。可惜,乔淮康忙于下基层、开会、晋升,不太热衷房事。
但保姆的评价仍旧是:乔淮康一辈子‘吃得’是真好。
安若噗嗤笑,怕乔夫人生气,装作吃呛了,咳嗽掩盖笑声。
乔盛南一眼识破,递给她一碗豆浆,“又琢磨乱七八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