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摁在她脑袋。
安若不哭了。
“我报复完你,你又恨我。”
乔盛南沙哑,消沉,“然后流掉孩子,再报复我。”
“不报复。”
她脸埋在他膝间,静静地抖。
乔盛南睁开眼,那一丝心灰意冷的光,隐隐又复燃,“不报复我吗?”
安若摇头。
他注视她背影,“是骗我,是真心话。”
“不是骗你。。。”
她埋着,一动不动。
乔盛南了解,她不会撒谎。
会演戏。
在动物园不露声色,偷偷拿到那支录音笔,瞒住了他。
秘书告诉他,她举报了乔家,一霎,他全身的血液凝固了。
怨她无情,可并非不体谅她,最怨的,是她这么疏离,这么防备,宁可相信外人,联合外人,不愿清清楚楚地问一问乔家,给乔淮康一句辩白的机会。
“你问过父亲吗。”
安若哽咽,“问了。”
乔盛南掌心仍旧在她头顶,是压迫的,更是柔和的,“父亲说了什么。”
“乔叔叔说,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