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南拿着帕子,擦拭手指的血迹。
大斌和秘书跟在一旁,“真没伤着?”
他摇头。
“太飒了,二哥,练过?”
大斌出乎意料。
乔盛南幼年时期相貌粉雕玉琢,北街弄堂的老陆家,有个小公子,读小学三年级,某天回家遇到乔盛南和保姆在堂口放风筝,小孩子心性,相中他了,求爷爷去乔家订娃娃亲。
两家距离远,陆家在北街,李家在南街,素无交集,确实不晓得是李老太爷的小外孙,陆老太爷亲自登门拜访,正碰上乔盛南在庭院里撒尿,浇树施肥。
陆老太爷尴尬了,原话是:京哥儿才四岁,子孙根比我家的小孙子都大,一泡尿滋出半米长。
从此,乔盛南剃了小光头,老太爷不娇宠了,该晒就晒,该在泥巴里打滚儿,就去滚。
可惜,天生的‘娇骨头’,养不糙。
今天大斌是开眼界了。
乔盛南的骨头并不娇,是细皮嫩肉迷惑了人,他可是硬骨头,钢铁铸造的血性。
“秘密练过。”
他笑。
“我瀚哥也不知情?”
大斌不乐意,“太见外了,瞒着兄弟们!”
乔盛南目光扫过安若,似有意,似无意。
他刹那停住。
安若如触电流,整个人麻了。
“你抠我肉了。。。”
安然埋怨她。
她汗涔涔,蹭着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