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爬上去。
“躺下。”
他挡住。
她又照做。
长发散落,绕过他臂弯,似水的柔软,他轻轻抚摸,绑了一个麻花辫。
“产后会脱发。”
她躺平,自下而上仰视他,“身材会胖。”
乔盛南的骨相生得好,常言道:岁月不败美人,不败的是骨相美。大学城的表演系和空乘专业有不少的帅哥,‘燕瘦环肥’的狼狗、奶狗、野狗应有尽有,可哪一个的眉眼,也打不赢乔盛南。
“哥哥,你会变心吗。”
“你会吗。”
她翻了个身,侧躺,脸朝着乔盛南的腹部,“有良心的男人,不变心。”
“我有。”
他意味深长笑,“你有吗。”
他句句不提乔家和安家的恩怨,又句句在提,隐晦的,藏着的。
“我也有。”
乔盛南指尖压在她心脏的位置,感受她的跳动,“它对别人没有良心,无妨,只要对我有。我辜负了那么多人,惹了那么多风波,不也对你有吗。”
她不声不响,车厢只有心跳声。
“瞧瞧,漂亮吗。”
乔盛南拉起她,盯着映在玻璃上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