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亲自下厨了,夫人和乔公子没享受过的待遇。”
保姆附和,“牛乳疙瘩是先生煎的,他不熟悉厨房,手忙脚乱的。”
乔淮康乐呵呵,“若儿在烟城委屈了,回家了,爸爸和盛南好好照顾你。”
她低着头,一勺接一勺吞咽。
泪滴入碗里,也滴在乔淮康手背。
“若儿怎么哭了?”
乔淮康不喂了,剥香蕉皮,“吃不下,咱们不吃。”
他莫名好笑,“这丫头,从小爱哭,初二期末考试不及格,藏阁楼里,十多个民警找了她一宿。”
那次,她数学考了39分,乔夫人的预期是60分,她怕挨骂,吓得从后花园溜上阁楼。天亮,乔盛南赶回来,从阁楼揪出她。
乔夫人一边数落,一边拧她耳朵,是乔淮康护在怀里,镇压了乔夫人。
安若印象中,乔淮康告诉她,“我们若儿成绩差,胆子小,统统没关系,乔叔叔养着,叔叔死了,有哥哥养着,以后考不及格,不怕,但不能‘离家出走’,小美女要注意安全。”
乔淮康这么正经古板的长辈,一声‘小美女’,哄得她马上不哭了。
记忆翻涌,几乎摧垮了安若,她咬着香蕉,眼泪越滚越多。
乔盛南像是什么都明白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,抱住她,沉默擦拭。
“我炖燕窝,一直是冰糖和牛奶,牛乳疙瘩。。。你听谁说的啊?”
乔夫人皮笑肉不笑的,“女人保养的食谱,你挺懂的。”
乔淮康眉头一蹙,“我查了书籍。”
“哪本书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问了叶太太?”
乔淮康顿悟。
乔夫人耷拉着脸,“承认了?”
“在李家吵,回乔家继续吵,吵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吗?”
乔盛南不耐烦,拔高了音量,“若儿养胎,图清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