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南交代完,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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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安若在阳台上逗鹦鹉,乔盛南风尘仆仆进门。
“你几天没刮胡子了?”
她站起,扑在他怀里。
乔盛南接住她,“两天。”
“你走了两天,邋遢了两天。”
安若摩挲他下巴,刺拉拉的,是她喜欢的手感,“何姨去花鸟鱼虫市场,买了鹦鹉。”
他越过她,瞧了一眼‘花枝招展’的鹦鹉,“丑。”
“蓝翅膀是我刷的颜料,本来没那么丑的。”
安若跑去卫生间,取了刮胡刀,又跑回客厅,替他刮胡茬。
“哥哥,你真白。”
她仰头笑,“像小白脸。”
“是夸我吗?”
“夸,也损。”
安若轻轻蹭他的喉结,薄薄的青茬,“有的女人,爱硬汉,有的女人,爱油头粉面的。”
“你爱哪种。”
“又硬又粉的。”
他闷笑,什么虎狼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