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餐馆的对话。
乔淮康用手机录音了。
到底是混过权力场,太精明,也太冷静了。
“菱花已经亲口承认。”
乔淮康凝视着窗外一轮明月,“你拿着录音找那个女人,她若是聪明,不需要你再废话。”
乔盛南像是被点了穴位,一动不动。
良久,笑了一声,“叶阿姨是真心的。而父亲,姜是老的辣。”
他站起,“您对叶阿姨是真心吗。”
乔淮康身型略一晃,“有过。”
“现在没有了吗?”
“沧海桑田。”
乔淮康视线从月亮移到窗棂下的蔷薇,“盛南,权力场和名利场,人人是虎狼,我不做虎狼,便做鱼肉,任人刀俎。”
“这是您,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乔盛南继续笑,“其实,叶柏南像您。大局面前硬得下心肠,敢算计,敢利用。”
“他像我,足够了。乔家的血脉,总该保留你一个有情有义的子孙。”
乔淮康转身,看向乔盛南,“你赢了,会放柏南一马吗?”
乔盛南掂量着搁在桌上的信封,“他动安若,我放不了;不动安若,即使他摔下万丈悬崖,我也拽他上来。”
乔淮康得到想要的答案,扶住窗子栏杆,挥了挥手,示意乔盛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