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胸不小,和屁股比,是小了点。
他挖苦,惹毛了她,在他屁股上烙了个牙印。
牙印极深,隐隐渗出血,乔盛南痛得爽了,在她左臀也烙印了一个。
美其名曰:鸳鸯印。
“会留疤吗。”
这个澡,洗得她腮帮子和舌头抽筋了,哪里是六十下,足足有一百六十下,她呕吐了,他才结束。
“想留疤?简单。”
乔盛南拢了拢她的浴袍,“等牙印淡了,再咬一下。”
“我不要疤。”
安若嘟囔,“以后的老公看到,会生气。”
他凛冽眯眼,“你也咬我了,我以后的老婆看到,更生气。”
“又吵架!”
何姨摆好碗筷,“面容易坨,快吃。”
安若从他怀里跳下来,“哥哥受伤了,何姨记得替他涂药,包扎。”
“伤哪了?”
何姨紧张,围着乔盛南打量,“严重吗。”
“可严重了——哥哥撞马桶了。”
她晃悠着腿,“撞击的地方,事关乔家的子子孙孙,男人雄风。”
何姨年岁大,不知道她嘴欠,是唬人玩,当真了,拉着乔盛南,“你别害臊,疼了去医院,虽然若儿小姐怀孕了,倘若生二胎呢,你不行了。。。”
“您听她胡诌。”
乔盛南拂开何姨的手,瞥了安若一眼,“哪不行了?我太行了。”
何姨瞪安若。
安若吸溜着面条,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