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的保姆说,安若不嫁了,当不成大公子太太了。
原因是怀了乔家的血脉。
叶柏文震惊之余,对乔盛南意见不小,也想亲口质问安若。否则,他不可能请了假,千里迢迢来南方。
“皮肤糙了,也黑了。”
乔盛南打量叶柏文。
“去云南跨省执行任务,晒的。”
他添了一杯茶,“不是休假?”
“对外的消息是休假。”
叶柏文双手接过茶,“实际上,全年无休。尤其混一线的,披星戴月——”
话音未落,门推开了。
乔夫人穿着旗袍,挎了爱马仕包,珠光宝气进来,“怎么挑了最小的雅间啊?”
“母亲。”
乔盛南起身,又和祝云楼夫妇打招呼,“祝副董,祝太太。”
叶柏文也恭敬起身,“乔夫人。”
那些富太太,他是懒得理会的。
可官太太,不能怠慢了。
即使乔淮康卸任了官职,后生小辈、局级以下的官儿,照样压了一头。
乔夫人一头雾水,什么情况?
“柏文约了朋友,顺便喝杯茶。”
乔盛南主动解释。
太巧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