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干裤口的水,蜷紧的拳头青筋狰狞,“说什么。”
“乔叔叔以前犯过错,辞职了,上面不追究;不辞职,会调查,处分。”
乔盛南手在颤。
叶柏南说了这个。
那安衡波呢?
是没来得及说,还是说过了。
“乔叔叔犯了什么错?”
安若望向他。
清澈无辜的眼睛,仿佛尖锐的刀刃,刺在乔盛南的血肉。
他胸腔不由自主地钝痛。
“我没问父亲。”
他挪开视线。
安若的视线仍旧在他脸上。
“饿不饿?”
乔盛南转移话题。
“饿了。”
她笑。
“何姨来烟城照顾你。”
他握住她脚踝,帮她穿鞋,“等家里太平了,接你回去。”
她感受着乔盛南手掌的茧子,一下下,磋磨她脚背,“你喜欢儿子,喜欢女儿?”
“儿子。”
安若一怔。
“我经历的生活,扛起的重担,不希望他重蹈覆辙。我没有的自由,希望他代替我拥有。”
乔盛南的手轻轻抻平她裤子。
“那女儿呢,塞回肚子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