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踩空了,踩马桶里了。”
安若坦白。
“你踩马桶干什么?”
“开窗户。”
她比划,“太高了,我够不着。”
“万一滑倒摔跤,会流产的!”
乔盛南气愤,严肃,太阳穴的青筋一缕叠着一缕,“你让我省点心,行吗?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安若托腮,“你瞧,我没摔跤,也没流产,你恼不恼?”
他所有的怒火,狂躁,哽在喉咙。
如一根锋利的针。
扎着他。
“你有没有瞒我什么?”
她晃悠腿,脚趾湿漉漉的。
“没瞒。”
乔盛南撇开头,端着水泼掉,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闭上眼。
拳头攥得锥心的痛。
冰山一角,在浮出水面。
他和她之间,是命,是天意,是无解。
“哥哥。”
她叫。
乔盛南睁开眼,出去。
随手扯松了领口,“在任何地方,你老老实实的,记住了吗?”
安若埋在枕头底下,声音发闷,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