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儿是乔家养女,养父母不同意,改不了户口身份,没办法登记结婚。”
乔盛南伫立在那,灯光笼罩住的一张脸,收敛了戾气,平和谦卑,“母亲,我求您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乔夫人整理着梳妆台,不肯下台阶。
“我同意!”
短短数日,乔淮康消瘦了许多,头发懒得染了,鬓角花白,仿佛苍老了十岁,“你在乔家做主了一辈子,我做一次主。盛南和若儿结婚,我们离婚。”
他干脆,拉门出去。
乔夫人呆滞了一秒,也冲出去,拽住他,“离婚?”
“将就过下去,与其相看两厌,不如及时收场吧。”
乔淮康背对乔夫人,轻轻甩开她手,“乔家老宅是我父亲的遗产,你别怪我,我必须留着。所有的古董、家具是你的,我这些年的工资也如数上交了,你娘家的财富我一分一毫没资格拿,回去以后,办理手续吧。”
乔夫人猛地一踉跄,差点栽倒在地,“你疯了?”
她招呼乔盛南,非笑非哭的,一副不可置信的荒谬,“盛南,你父亲疯了。”
乔盛南没有理会她,径直离开宅院。
坐上车,秘书发动引擎,“是夫人吗?”
他手支着额头,凝视窗外绿油油的芭蕉,“不是。”
“是叶柏南,好一招挑拨离间。”
秘书调头,驶向车站,“夫人先是撮合您和祝家联姻,又送若儿小姐出省,搞得李家乌烟瘴气。现阶段,无论若儿小姐在外省发生什么灾祸,夫人的嫌疑最大。而且司机和夫人早有来往,更是铁证如山。乔家母子反目,李家众叛亲离,叶柏南果然心毒手辣,置您于绝境。”
乔盛南掏出烟盒,蓦地想起安若不让抽烟,丢在一旁,“若儿怀孕,和他没关系了,他失去了要挟我的王牌,自然不希望孩子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