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夫人蜷着拳头,又担忧,又犟,“大伯和三叔溺爱子女,您瞧,李韵晟和李韵华什么臭德行?不该做的糊涂事,我不惯着盛南。”
“你心肠太硬。”
老夫人劝她,“京哥儿成熟,有分寸,除了联姻,乔家操过心吗?他今天失了分寸,证明真喜欢若儿,你阻拦他,后果是他恨你。”
医生治疗完,走出内室,“乔公子压力大,又急火攻心,吐了好,淤血憋在心肺,反而积大病。”
医生开药单,“他受什么刺激了?”
房中鸦雀无声。
“工作?感情?”
老夫人叹气,去祠堂诵经祈福。
乔夫人直奔里屋。
“你们休息吧。”
她打发了佣人,独自照顾乔盛南。
他手冰凉,胸口的一根根细针,仿佛扎在乔夫人的皮肉,她不心疼,不难过,是假的。
忽然,乔盛南睁开眼。
令人心惊的寒意。
陌生,诡谲。
乔夫人手一缩。
回过神,又握住他,“睡一觉吧,盛南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年安老了,不明白年轻人了。我那一代的婚姻,与你这一代不同,有相爱结合的,也有没爱情,风风雨雨共度了几十年。”
乔夫人抚摸着他的头发,面颊,“无论爱不爱,熬过去,熬一阵,都遗忘了。那些死去活来,山盟海誓的男女,分开了,你见过谁终身不娶,终身不嫁的?”
乔盛南看着她,“我见过忘了旧情的,也见过殉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