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园的戏台子撤了,您不听戏了?”
“来来回回唱那几出戏,没意思。”
老夫人合上书,“春节请了黄梅戏的演员唱堂会,《西厢记》不错,我连续听了半个月。”
“若儿会唱苏州评弹,会跳长袖舞。”
乔盛南舀了一勺汤,递给老夫人,“黄梅戏《天仙配》,若儿女扮男装,扮演董永,获了奖。”
安若在桌下踢他,“我没获奖。。。”
“参与奖不是奖?”
他一本正经,“重在参与,轻在获奖。”
她噗嗤一笑。
“北方人讲苏州话,可是下苦功夫了。”
老夫人惊讶,“正宗吗?”
“母亲喜欢评弹,若儿孝顺,特意学的。”
乔盛南侧过身,“给姑婆唱一段。”
没有琵琶伴奏,缺少意境,安若简单哼唱了几句,乔盛南帮她打节拍,配合她。
“若儿的小奶音好听。”
老夫人喜滋滋的,“正宗的评弹我也腻了,跑调儿的曲子新鲜。”
安若面红耳赤。
“她害羞,姑婆如果笑话她,她下次不肯唱了。”
乔盛南哄完老夫人,趁着夹菜的空隙,微微低头,“嘴瓢了?”
“我没准备,忘词了。。。”
她是紧张,鼻头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乔盛南抽了纸巾,擦拭干净,“姑婆夸你了,吴侬软语好听。”
安若松口气,继续吃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