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安若一愣。
乔盛南神色耐人寻味,“等病情平稳,医生会通知你见。你母亲禁不起刺激,暂时不行。”
果然。
一物换一物。
他能见,她为何不能呢。
无非是诱她屈服,心甘情愿做情人。
“你有未婚妻。”
乔盛南叩击着车门,凸起的筋骨白皙、削瘦,“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“这叫偷情,挨骂挨打的。”
他笑了一声,“谁打你。”
安若揉着裙摆。
“她不敢。”
乔盛南补了一句,“今天包厢发生的事,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车驶入老宅,乔淮康夫妇在客厅清点礼单。
张家送了一柄镇压墓地的桃木剑,剑不值钱,剑盒是紫檀木的,镶了翡翠;孙家送了一尊玉佛像,是泰国拍卖行的藏品,安魂魄的;赵家送了一颗古董珍珠,和骨灰盒一起下葬,再世轮回也富贵。
名义上,是送华夫人,实际上,是投其所好乔夫人的。
华家祖祖辈辈枪杆子打天下,不惧鬼神,不迷信。
信神佛的是富商。
这些“白事礼”
寓意特殊,他们算准了乔夫人会收下,压一压霉头。
乔淮康翻完了礼单,叮嘱乔夫人回礼同等价钱的,然后去卧室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