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懂了。”
她嗓音微颤。
“我认为你没听懂。”
乔盛南面无表情。
“为救李郎离家园。。。谁料皇榜中状元。。。”
安若的唱腔是乔夫人请了戏曲名家亲自教的,字正腔圆极有韵味,戏园子表演的《女驸马》,她也学过。
这猝不及防的一唱,逗笑了乔盛南。
他后仰,岔开长腿,腹沟一起一伏,侵略又勇猛的坐姿,“安若,你他妈过来。”
乔盛南第一次气得骂人。
安若没动作。
他从沙发上起来,凛冽的气场逼得她一步步后退。
“故意折腾,是不是?”
乔盛南搂住她,她挣扎,无奈他力气大,又愤怒,仿佛是铜墙铁壁,禁锢她,“我问你懂没懂,是问你这个吗?”
“那你问什么。。。”
她嘴硬。
“回去选一套房子,我不常去。”
乔盛南注视她。
他不常去。
有空了,去睡一觉,没空了,花钱养着她。
对外,与华菁菁琴瑟和鸣夫唱妇随,对内,金屋藏娇禁忌刺激。
安若撇开头,“我不选。”
乔盛南面容沉了沉。
忽然,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
他不打算接,可响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