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南一言不发,流窜的烟雾无声无息漫过他脸。
显然是默认。
“华小姐捉奸打我呢?”
“她不会。”
他笃定。
安若眼眶潮红,语不成调,“你能震慑住她,能震慑住华家的大伯和二叔吗?”
“能震慑住她,她自然懂分寸。”
乔盛南掸了一截烟灰,“我和她之间,倘若不太平,闹出丑闻,对华家,对乔家,没任何好处。”
“所以我是丑闻。”
安若盯着他。
他皱眉。
“你将我养在哪?”
乔盛南也盯着她,“你愿意在哪,养在哪。”
“我愿意住你的婚房。”
他面目一霎变得阴郁。
“你养得了吗。”
“安若。”
乔盛南一字一顿,“你认清身份,在我身边,究竟图什么。”
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