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姨热菜的工夫,他们去一楼的洗手间,在拐角停下。
“柏南。”
乔淮康叫住他。
他驻足。
“乔家老宅和市长办公室,各收到一封匿名信。”
乔淮康审视着他,他镇定自若。
仿佛是冤枉了。
“有关这批违禁货,希望我出面讲和,逼盛南罢手,以及同意你和若儿订婚。”
叶柏南神色平静,没说话。
“柏南,你认为对方什么意思呢?”
乔淮康试探他,“下一次,又会威胁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相信对方有胆量威胁乔伯父,大概率握住您的把柄了。”
叶柏南嘴角噙了一丝笑,“您贵为副市长,对方一定有所顾忌,不会交给下属,避免泄露。既然麻烦解决了,您不必担忧。”
乔淮康混了一辈子官场,清楚权贵之间打交道的“话术”
。
叶柏南是承认了。
他干的。
没有经手第三人。
尤其和叶太太在车里会面的照片,他保证不见天日。
乔淮康脊梁骨一阵发寒,嗓音颤栗着,“你娶了若儿,名义上我是你的岳父,实际上你和盛南一样喊我父亲,谁会在意是儿子喊,还是女婿喊呢?”
叶柏南默不作声。
“乔家太平,叶家也太平,只要联姻了,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。”
乔淮康只差捅破窗户纸了,可他死也不敢捅破。
许久,叶柏南笑,“那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