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泄了气,爬起来,掸掉棉裤的雪霜。
她是万万没胆量独自滑的。
“回酒店,睡觉。”
她赌气朝场外走。
“上坡。”
乔盛南竖起滑板,扬下巴。
安若又开心了,“你陪我啊?”
“废什么话。”
乔盛南仍旧在后方护着她,身躯铜墙铁壁似的,她完全不怕了,一路飞驰,一路兴奋,“哥哥,天边的云在动!”
“晚霞和雪光都是紫色的。”
“哥哥,我吃了一口雪,它钻进来的。。。”
男人不爱聊,只听,有营养的,懒懒搭腔;没营养的,由着她闹。
“哥哥,你喜欢滑雪吗?”
他迟疑,“一般。”
安若得寸进尺,“那你喜欢和我滑雪吗?”
男人这次不假思索,“不喜欢。”
她笑。
滑到第三轮,乔盛南推她下坡,去了隔壁跑道,减速陪着她。
安若发现只有自己躺在滑板上,顿时哭腔,“哥哥你接住我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