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淮康更纳闷了。
他语调不疾不徐,“已成年的私生子,包括二三十岁的,您仔细回忆。”
乔淮康虽然不理解,也配合他回忆了,“大概率没有。”
“您早休息。”
乔盛南撂下这句,离开主卧。
乔夫人回到屋里,“聊什么了?”
“盛南向我打听安家。”
乔淮康脑子也混乱着,他同样得知了一个内幕,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无暇分析乔盛南的反常。
“你们不愧是父子,你魂不守舍,他也莫名其妙。”
乔夫人换完睡衣,在梳妆镜前卸妆,摘首饰,“柏南够痴情的,传言大富大贵的家族出情种,咱们盛南不会吧?”
乔淮康迟迟没回应。
“淮康!”
乔夫人恼了,“你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事,公务棘手而已。”
他翻了个身,睁着眼,布满皱纹的面容愁眉不展。
安若从老宅出来,直接回学校了。
她拉住上铺的围帘,照镜子。
胸部有绯色吻痕,沟壑最深的位置是一枚齿印。
密集的血点子,发紫发红。
乔盛南差点咬出血。
他这个人,说暴力,床上也体贴,亲密过安中顾及她的感受,说温柔,力量又格外野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