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叶柏南摇了摇头,又坐下。
乔夫人身份尊贵,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和一群富商竞价,由安若代劳。
今晚的氛围很不一般,乔盛南对俞薇捐赠的绿宝石项链非常感兴趣,叶柏南似乎也势在必得拍下自己送出的东西。
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的场面。
前两件拍卖品是西洋画和菩萨玉雕,西洋画是一位大富豪拍中了,安若拍中了玉雕,领完奖回座位,第二排的太太们围上来祝贺,“是送子观音啊,雕琢工艺真精细。”
乔夫人在公众场合上不摆官太太的架子,亲和慈祥,“送子是好寓意,放在盛南的房间。”
太太们大笑,“恭喜乔公子啊,和华小姐好事将近了!”
安若忍不住望向乔盛南,他笑意浅,却也在笑,默认了这段婚事。
乔家和华家是公认的门当户对,华家从7、80年代就门庭显赫,乔盛南的爷爷那会儿虽然贫穷,又遭受诬陷免职了,但清廉正直,威望极高,90年代末期恢复了职务和名誉,更是老泰山级别的人物,两家的孙辈联姻是意料之中。
“乔公子,大家都等着喝你的喜酒。”
孙太太在一旁帮腔,“我们准备赌一把,你和叶家大公子谁先娶妻。”
乔盛南笑了一声,“赌的谁?”
“赌你啊!他八字没一撇呢,你和华家的小姐快要提上日安了。”
安若听着太太们夸乔盛南和华菁菁是金童玉女,一对璧人,心里酸酸涩涩的滋味。
眼眶也发涩。
浑身流淌着一种深邃入骨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