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没注意踢了床架,发出哐啷的声响。
“什么声音?”
乔夫人蹙眉。
乔盛南没想到主卧出状况,他当即从沙发上起来,遮住乔夫人的视线,“养了狗。”
“你从不养宠物。”
乔夫人将信将疑。
他表情从容坦荡,“是退役军犬,朋友托我照顾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唤?”
“岁数大了,哑巴。”
好在乔夫人没纠结这茬,刚要打电话,乔盛南说,“我通知她吧,应该在上课,没工夫接。”
乔夫人喝完茶没待多久,离开了。
车前脚驶出小区,安若跟着乔盛南也下楼,他在车上等了一会儿,确定乔夫人真的走了,发动引擎。
“那只包。。。你查了怎么说。”
乔盛南单手掌控方向盘,她紧张,他无畏,“怕她查到你?”
安若如实,“乔阿姨要查,没有查不出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片刻,“去学校?”
她嗯了声。
江北大桥早高峰,桥头到桥尾堵得水泄不通,乔盛南攥拳支着下颌,凝望桥下的冰面。
熏黄的照明灯射出桥洞,情侣在冰面嬉闹溜冰。
“会滑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