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中是青色的。
他握着那支钗,抵着她的脖子——
“别动。”
那支钗抵着她的脖子,渐渐往下,衣襟被划开。
落地格扇间隙不严,保暖性差,屋内屋外温差不大。
但还是能感觉到半个身体没有遮蔽的陡然瑟缩。
胡卿言把钗收了,一双手却从后背一路抚了上去,反扣住她的双肩。
他猛力一扳,就如同她主动送上前胸。
被迫仰头,廊檐上的挂落放入眼中。
这个挂落的木质棂条很特殊,是一种方正的几何图案,显得中规中矩。
胸口一个凸起的地方被反复噬咬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生理功能受精神作用的支配——
言子邑觉得不适。
“你这般半点反应都没有,倒降了些兴致。”
胡卿言埋首,停住说道。
她没有把衣服拉好,只推着他。
他抬起一指,指尖从脖子根慢慢走下去,移到心口的位置顿住,用整个手掌攫住。
“怎么?这里贮了什么人么?”
“是的。”
言子邑的回答清晰果断。
胡卿言食指微曲,又拨弄了两下,见肉粒从暗中膨出了一点,触着有些硬,在夜色下,因为半湿,呈着暗红的颜色。
“那人竟有如此殊质,提到他,便有了反应。”
言子邑站在阶上,她耳根红热,但是埋在夜色底下,掩在垂落的头发里。
只眼神显得异常镇定——
微低头看着他。
“胡帅,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。”
言子邑对着他的目光一笑,
“我这样说吧,假如胡帅你也是女人,我相信你也会爱上他的。”
第68章聚合在这个节骨眼上,讲的是感情。……
仿佛受制于这句话,胡卿言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退开了些。
一只手落回身侧。
扣在她身上的手却不动——
五指的指劲,渐渐同他目中的光一样坍缩凝实。
“嘶”
——言子邑吃痛,微咬了牙。
依旧直视他的眼睛。
似乎谁也不愿从这样的对视里率先撤退出来。
这时,几声指骨响,让言子邑的眼光不自主地滑落。
原来他回落身侧的手一直紧攥。
是肉眼可见的颤抖。
言子邑并未闭眼。
她也不抗拒看着这记巴掌落到她的脸上。
就像抽血的时候,她更习惯看着针筒扎进血管,让势必而来的痛楚更明确。
胡卿言却难得显得有些迟缓。
顺着她的目光侧垂脖颈,看了自己的手一会儿。
五指在他身侧渐渐悬落微垂,仿佛适才没有捏紧过。
风一过,绰绰月影打在院中的墙上,在夜中微起纹浪,因为长期没有人打理,是爬山虎肆意蔓延,积满了院墙。
她的神经同时也被风抚了下,言子邑下意识抬手到自己有些麻木了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