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,苏清婉母子去了哪里。”
“务必用最快的速度,找到他们。”
另一边,云乡。
马车在凌晨抵达,我牵着儿子下车,便看到等候多时的父母。
还有师兄江屿白。
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面容俊朗,气质温润如玉,一如记忆中的模样。
见我们出来,他微微一笑,上前接过我的行李: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儿子起初还有些拘谨,但没几天便与江屿白熟络起来,甚至学会了仰头叫他“江爹爹”
,骑在他背上嬉笑打闹。
江屿白对我父母也是恭敬有加,每日晨昏问安,礼数周全,让我父母对他的印象越发好起来。
他成了我生活的引路人,带我重新踏入朝堂翻译之列,使我得以重返光华。
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稳,我的心境也逐渐清明。
直到有一天,江屿白对我说:“听说沈照往南边来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正在院子里玩风筝的儿子。
他如今姓苏名煦,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。
无论父亲是谁,他都是我的骨肉。
几日后,我们在家中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沈照。
他站在门外,身形瘦削,眼窝深陷,神色疲惫而执拗。
儿子一眼就认出了他,脸上却没有丝毫欢喜,而是本能地躲到我身后。
我知道,他害怕这个人。
我也一样。
“清婉。”
沈照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我没请他进屋,只站在门前,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?”
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