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被他摇头晃脑,然后冷不防一头磕在他脑门上。
沈奉感觉眼前陡然一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冯婞:“叫你莫晃。”
沈奉恼火:“你叫了吗!”
冯婞:“嗳,最近事太多。”
正这时,几个将军从马场追了回来,听见议事帐里的动静,一把掀帘而入:“少将军!”
只见沈奉还扒着冯婞的脖子,大有一副要行凶作恶的样子,将军们神情不定。
议事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,气氛也突然凝固。
不过只僵持了片刻,沈奉手势一转,原本掐着的动作变成抚摸的动作,还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脖子抽筋,甩这两下,应该不抽了吧?”
冯婞也很配合,左右扭扭脖子:“感觉好多了。”
将军们神情一松,空气开始流动,气氛也重新变得轻松:“哈哈哈,原来是少将军脖子抽筋了,那是应该好好甩甩!”
显而易见,这西北军都是向着狗皇后的,而他呢,他有什么,他只有周正和少数的禁卫军。
朝廷的援军和武将们此次风风火火地赶到西北,却没接触到核心战场,只在关内清理一些外族残兵,西北军出关时,朝廷的队伍更是直接被滞留在西北大后方了。
朝廷的人想要接手西北军,远没有那帮大臣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。
沈奉更是想都不用想,一开始就知道只要有冯婞在,插手西北军一事就不可行。
所以他在这西北军大营里真正可用的人就那么几个。而现在首屈一指的周正似乎也已经被带偏了,现在巴心巴意地靠着皇后,禁卫军们更是对皇后毕恭毕敬、恨不得五体投地。
根本指望不上。
周正在得知皇上被西北军传他欲求不满时,非但不像以往那样义愤填膺,还反过来劝他:“皇后又要管理这偌大的军营,又要指挥作战,的确挺忙的,皇上多理解理解。”
沈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奉冷凌凌地看着他:“怎么,你觉得这是朕的错?”
周正吭哧一下,鼓起勇气道:“现在是征战的关键时期,不该总想着儿女情长,还是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沈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正:“皇后不容易,这西北的将军们也相当地为皇上考虑了,还想方设法地找事给皇上分散注意力,要换做是朝廷的大臣们,估计只顾得上宣扬和嘲笑皇上,是绝对顾不上帮皇上解决这样的烦恼的。”
沈奉:“滚!”
周正被骂了出来,不由得心想,皇上某方面得不到满足,的确是毛焦火辣,脾气坏得不行。
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某将军撞见,将军同情地拍了拍周正的肩膀:“兄弟,多多理解。”
周正感到宽慰:“我要是不理解,我能在皇上身边干这么久吗,早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