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正国说:“不是工作,明天在家里开会,律师会过来宣读你爷爷的遗嘱,要求你和余栀都要在场。”
红灯了,牧景川踩下刹车,侧过脸,和余栀对视。
余栀对着他,点了点头。
他说:“行,我明天和栀子一起过去。”
那头挂断了电话,余栀将手机放回去,对牧景川说:“爷爷留给你的,你就拿着,你也是他的孙子,再说,他们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,补偿你一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牧景川对股份其实并没有很大兴趣,但他的态度也很直白,“听你的。”
余栀看他一眼,真是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。
她说:“你好乖啊。”
牧景川看着她,眼神有些幽深,喉结滚了滚。
不知道是不是逆反心理,他这会儿,真是非常想让她体验一下他不乖是什么样,只是……
昨天才那么折腾过,不能再伤着她了。
他按捺心底欲望,这一晚,他们只是相拥而眠。
翌日,两人一起去了牧家。
牧家一楼有个很大的茶室,偶尔牧正国会用这里和下属开临时会议,现在被律师要求过来的人都站在这里。
余栀也看到了牧骁安,这次牧骁安只是看了她和牧景川一眼,就平静地移开了视线。
就好像他们是牧家其他亲戚那样,他眼底也没有太多情绪。
房间很安静,律师开始宣读遗嘱。
中途被付婉雯打断,原因是,老爷子留给牧景川的股份,居然比留给牧骁安的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