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栀一愣。
牧骁安说:“我也想。”
牧景川还是岿然不动,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绿化带,说:“我就跟她在那边说几句话而已,不会超过五分钟,你在这里都能看到,难不成还怕我对她做什么?”
余栀闻言,想了想,和牧景川说:“我去和他谈谈吧,有些事确实要说清楚,免得他以后再骚扰我们。”
牧骁安现在的样子看着冷静多了,不像爷爷过世那天,而且他自己也说了要做个了断,她觉得可以谈,对牧景川又道:“别担心,你和我妈都在这边呢,而且今天还是葬礼,你看远处那边还有牧家亲戚在,我也会保护自己,离他远点儿的。”
牧景川微微蹙眉,默了几秒,目光回到牧骁安身上,并落在他的右手上,说:“我现在不想和你打架,但如果你执意,我也不是不能奉陪。”
牧骁安觉得有些好笑,如果是以前,牧景川敢和他说这话,他大概早一拳头挥过去了。
然而他笑不出来,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。
以前的牧景川不会这样,牧景川从不和他争,可一出手就抢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余栀跟他一起,走到了绿化带的一棵榕树下。
她刻意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牧骁安不是没有察觉到,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,忽然问:“多久了?”
余栀:“什么?”
“你和牧景川,”
他说:“订婚典礼到现在时间也不长,你们之间,肯定不是这段时间才有牵扯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,在订婚典礼之前,我就和你说过,我有个喜欢的男人?”
余栀也没再隐瞒什么,坦白道:“那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