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巧拧眉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余栀说:“没事,就是想通了,妈,你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重要,别再为我操心了。”
赵念巧: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余栀摇头,“不全是,你别多想了,我和牧骁安不是娃娃亲吗?我对这件事,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我就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赵念巧脸色严肃,“栀子,骁安那孩子被惯坏了,一点不在乎你的感受,那天在医院里那样说你……你怎么能和这种男人在一起?”
余栀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谈下去,她帮赵念巧掖了掖被子,“你刚退烧,别说太多话了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她并不想再被别人的话扰乱心神,她不能再动摇了。
天亮后,三人离开医院回了家。
赵念巧仍然很虚弱,在卧室里休息,余栀也躺在旁边睡了一阵,不多时,又被余何平敲门唤醒。
牧骁安和付婉雯来了。
如牧骁安头天所说,付婉雯来,主要是确定余栀的想法,然后确定礼裙设计师。
牧骁安看到余栀出现,并没有太过惊讶。
其实这才像余栀,逆来顺受。
以前的余栀根本不会闹,什么都听父母安排,这次她闹了,但结果显而易见。
赵念巧是她的软肋,由不得她不管不顾。
付婉雯问余栀:“栀子,你想好了吗?”
余栀点头,“我听我爸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