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景川的车子已经掉头往别墅区大门驶去。
“栀子啊,”
牧老爷子问她:“那不是骁安的车吧,不是说你跟骁安去滑雪了吗?”
余栀心虚得很,也不知道牧老爷子看到多少,她支吾了下,说:“我有点事,就先回来了。”
牧老爷子盯着她,“送你回来的是谁?”
余栀头皮发麻,想不出能糊弄过去的办法。
牧老爷子:“我看刚刚帮你拿行李的人,好像是景川。”
原来都被看到了,余栀这下装也没法装,“他在景区有工作,就顺路载我一程。”
“这样吗?”
牧老爷子也没说信不信,而是道:“不过以后还是避嫌吧,你和骁安有娃娃亲,以后是要结婚的,他们兄弟俩的关系……你也清楚。”
余栀被“娃娃亲”
三个字刺到,她觉得很讽刺,但是对着老人,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按理说,牧爷爷这边是该由牧骁安自己说清楚的。
她低头,一脸讪然,“爷爷,我觉得婚姻这种事,您最好还是听听牧骁安自己的想法。”
牧老爷子一愣,余栀以往都管牧骁安叫“骁安”
,现在忽然连名带姓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他问余栀:“和骁安吵架了?”
吵架倒是真的,还吵得前所未有的凶,只是有陈婧牵扯其中,余栀不方便说太多,她正思忖怎么回答,就听见牧老爷子又开口。
“那小子是需要你多包容一点,他的性子你也知道,被惯坏了,”
牧老爷子叹气,“什么事都由着他,那他能玩死他自己,虽然说现在你们年轻人没有娃娃亲这讲究了,但你也是我和他爸爸妈妈认可的牧家媳妇儿,骁安这性格,就得有个稳妥的人看着他我们才能放心,你明白吗?”
余栀垂着眼,小声道:“我也管不住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