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重重地踢在自己的车尾,骂了一声“操”
。
他真的快被余栀气死了,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,处处与他作对。
一定是牧景川,是牧景川怂恿余栀,这也余是一种报复,他攥紧拳,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个念头。
从停车场离开,余栀的肩膀立刻垮下来。
她萎靡不振,一直一言不发,牧景川做主,带着她去酒店先找杨雪。
杨雪一看到余栀这个憔悴的样子都被吓到了,赶忙问余栀发生什么事,为什么会和小牧总在一起。
余栀也没隐瞒,一五一十和杨雪说了。
杨雪比她还气,攥着拳头,“那个陈婧有病吧!你又没和她抢牧骁安!明明是牧骁安一直缠着你!”
余栀眼底一片颓然,“没事,他以后应该不会再和我有来往了。”
为了陈婧,他毫不留情地将她赶走。
他还同她提什么二十多年的交情……二十多年,他对她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。
“气死我了,”
杨雪还是愤愤不平,“你被带来滑雪场本来就是被牧骁安利用,你都没和他们计较,现在他们还冤枉你!”
周赫在旁边跟着听八卦,这会儿也听出点儿门道来。
看样子,余栀和牧景川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牧骁安还有不少牵扯。
他给牧景川使了个眼神。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标间,来到楼道尽头。
周赫憋不住话,直接问:“余栀和那个牧骁安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