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她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。
牧景川话锋一转:“开到房间了吗?”
余栀沮丧地摇头,“这边也没空房间了。”
牧景川默了两秒,“我住顶层套房,你不嫌弃的话,可以睡客卧。”
余栀现在哪里还有的挑,连忙道谢。
牧景川高中没毕业就从牧家搬出去了,那个家,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。
这也算是牧家一桩丑闻,私生子牧景川比家里的宝贝儿子牧骁安还大一岁。
牧父早年和一个女人珠胎暗结,却始乱终弃,后来接受家族联姻,同牧母结婚。
余家住牧家隔壁,余栀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牧家的八卦。
牧景川本来也不在牧家生活,是后来被他母亲硬塞进牧家的。
可想而知他在牧家有多尴尬。
牧母甚至不让他上桌吃饭。
余栀那时候成天和牧骁安一起玩,牧骁安说牧景川是小三的孩子,流着肮脏的血,是坏小孩,她那时也还小,对牧骁安的话深以为然。
从回忆里抽身,余栀已经跟着牧景川进了房间。
套房里的生活痕迹很明显,余栀不知道牧景川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。
牧景川换过鞋,想起什么:“这里没有女士拖鞋,等下我让酒店送过来。”
余栀不好意思麻烦他,忙摆手,“没事,就一个晚上,我凑合一下就好了。”
牧景川脱掉外套,去洗了手,转身进厨房,再出来时手中端了一杯热水,给余栀放在茶几上,“喝点热水会暖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