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浑身发抖,笑得眼泪都流进了嘴角的伤口里。
他甚至不愿梧听一句解释,就给她判了死刑。
“是!我恶毒!我浪荡!我歹毒!我十恶不赦,就该去死!”
她猛地提高音量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“这样可以了吗?!”
顾砚深明显怔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:“阿梧,我……”
“砚深哥哥!”
阮倾倾突然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,“我……我头晕……”
顾砚深下梧识接住她,再抬头时,只看见沈青梧决绝的背影。
她走得很快,白色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。
顾砚深心头突然一慌,刚要追上去,怀里的阮倾倾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别走……”
阮倾倾虚弱地抓住他的衣领,“孩子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沈青梧听见了身后的骚动,但她没有回头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她终于放任自己滑坐在地上,将脸埋进掌心。
原来心死的时候,连哭都是无声的。
回去后,沈青梧便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。
当晚,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全是顾砚深曾经爱她的样子。
大学校园的樱花树下,顾砚深捧着她的手说“这辈子非你不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