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松口!”
苏白笑着求饶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再说了,我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?我这叫善于现美的眼睛。”
“哼,我看你是善于现猎物的眼睛。”
周佳鹿松开嘴,看着那一排整齐的牙印,满意地哼了一声,“不过说实话……那小姑娘确实挺招人疼的。今天在服务区哭成那样,连我都想保护她。你这要是真对人家下手了,可得温柔点,别把人给玩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苏白一脸黑线。
这学姐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虎狼之词?
“行了,睡觉。”
苏白关掉手机,翻身把周佳鹿压在身下,“既然你还有力气咬人,那看来刚才的‘测试’还不够彻底。咱们再加个钟?”
“啊?不要!我错了!苏白你放过我吧……唔……”
剩下的抗议声,全部被淹没在了这栋极简科技风别墅的夜色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云县,纺织厂家属院。
相比于苏白那边的旖旎风光,柯雨佳这边的气氛就要显得“接地气”
多了,甚至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。
老旧的两居室里,暖气片烧得不算太热,柯雨佳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,坐在有些掉皮的人造革沙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水,正接受着来自父母的“三堂会审”
。
客厅的电视里放着重播的春节晚会预热节目,但显然没人看。
柯父柯母坐在对面,眼神那叫一个热切,盯着柯雨佳就像是在盯着一座金矿。
“雨佳啊,你跟妈说实话。”
柯母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女儿,语气里满是试探,“今天那个送你回来的苏老板……真的只是顺路?”
“妈,我都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柯雨佳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的就是顺路。我们在服务区碰巧遇上的,他帮我解了围,看我也是回安城的,就好心带我一程。”
“好心?”
柯父在一旁接话道,“傻丫头,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好心人?更别说人家那种开几百万豪车的大老板了!要是对你没意思,能让你那个……那个大美女给你开车,自己亲自载你?还能给你几万块钱的年终奖?”
提到那几万块钱,柯父的眼睛都在放光。
那可是实打实的红票子啊!
刚才他们数了好几遍,整整两万!这都快赶上他们老两口大半年的退休金了。
女儿才大一,在舞团兼职就能赚这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