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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桥的秋天很美。
古老的砖红色建筑被金黄的落叶环绕,
康河的柔波倒映着哥特式尖顶,
学术的气息与自由的风交织在一起,
让人几乎忘记了过去的伤痛。
我的导师Martin是业内顶尖的建筑学者,他欣赏我的设计理念。
甚至破例让我参与他的国际项目组。
同学们来自世界各地,我们常在课后聚在咖啡馆里,讨论方案到深夜。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,
在这里,我只是桑宁——
一个热爱建筑的留学生,而不是谁的妻子,谁的母亲。
可顾知许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每天都要爆炸式的给我打无数个电话,
我不接就给我发各种短信,
“桑宁,离开了我你什么也不是!趁现在赶紧回来,我还能原谅你!”
后来,他的语气开始动摇——
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儿子天天哭着找你!”
“林薇的事我可以解释,你回来,我们好好谈谈……”
再后来,他的消息里甚至带上了卑微的祈求——
“宁宁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?我和小天不能没有你。”
我看着这些消息,只觉得可笑。
曾经我躺在医院里,独自签下手术同意书的时候,他没有一句关心。
曾经我熬了无数个夜,只为给他和儿子做一顿合口的早餐,他却说“这是你应该做的”
。
而现在,他终于意识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