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”
林时安看了康王一眼,笑了笑:“当然,并没有证据表明这一切与康王也有关。”
康王一口咬定赵恭非亲生的,吕后要给皇帝下药,再找了这莫须有的证人与证据。
现在,他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。
“父皇,我有证据,那宁旭明就是大哥塞给我的。”
钰郡王的证据,并不完备,很多都是捕风捉影。
什么宁旭明晚上说梦话,什么他每次见到康王都不自在,什么他喜欢吃的东西和康王喜欢的口味相近……
但这些无从查起的巧合才让人害怕。
“探子吗?”
在皇帝看来,给自家兄弟塞男人,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探子比起来,事情大不相同。
有一有二就有三,他到底往多少王公大臣家塞过探子。
当日,赵恭刚回来不久,林时安也才进京,这探子就准备好了吗?
那自己身边是不是也布满了他的眼线?
还有赵恭,是不是赵恭的事就是他安排的,谁也不会怀疑一个残废的儿子,所以一直查不出来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呀。
三弟说的话都是他的臆想。”
钰郡王补刀:“我又不曾伤了脑子,怎么可能臆想。”
“好啦!”
皇帝恶心的摆了摆手,“老大,你的案子也了了,就先回府吧。”
“赵琦,你这是咎由自取。”
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肠穿肚烂而死,命太医会诊。
还好赵琦病是病了,也是脏病,却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严重。
只是,得日日吃药,同时也不能再行那男男男女之事了。
赵琦本以为自己死定了,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,更恨不得将康王弄死。
他日日待在家中想证据,还真被他想出一些可靠的蛛丝马迹来。
那边,皇帝派人去边关传旨的钦差,却遭遇刺杀,好不容易九死一生,跑了回来,撑着一口气匍匐在大殿上:“皇上,微臣该死。”
皇帝看着他凄惨的模样,冷声问道:“是谁,竟敢截杀朝廷的钦差,是不是吕家?”
这个钦差,不过是个令官,没有前呼后拥,也没有鸣锣开道,但只要亮出身份,一样代表朝廷。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
钦差赶紧解释,“是一伙马匪劫的道。
还好,吕家四公子奉命抓马匪,救下微臣。”
吕家带人抓拿马匪,那就是吕家的地盘,所以,有人在吕家的地盘截杀去给吕老将军送信的钦差。
这真是太巧了。
确实很巧,这种巧合看你怎么看。
吕家故布疑阵。
只是,人还没死,全须全尾送回来了,吕家杀人的目的是什么,以此告诉皇帝,吕家的忠心?
怎么看也是有人提前知道了宫中密事,借此想陷害吕家。
若钦差死在吕家的地盘,就算吕老将军清清白白,也得掂量掂量皇帝信不信了?
帝王和大将之间最害怕的就是猜忌。
“那吕老将军呢?你可有告诉他,朕招他回京之事?”
钦差吞了吞口水,又道:“吕老将军身受重伤,无法回京。”
怕皇帝不信,钦差赶紧解释道:“微臣到了帐中,亲眼看到老将军,他那伤口有三寸多长,从右肩直至胸前。
而且微臣去时,老将军已经受伤十几日了。”
那时候他还没出发,吕家就算能提前收到消息,也不可能那么快做好部署。
“而且,吕老将军让微臣将此物交与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