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知道自家事,这事和严家无关,康王还敢明目张胆将脏水泼到严家头上不成?
严家眼珠子一转,突然明白严皇后的意思。
康王低调了这么久,突然间腿好了,还事事出头,那就让他好好出头吧。
就这样,这事就落到康王头上。
“王爷,这事不对呀。”
幕僚看着他,直挠头。
“这个案子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”
主要是影响大。
他若判云阳伯府有罪,严氏有罪,就是得罪皇后。
他若判云阳伯府无罪,将严氏摘出来,就是欺软怕硬。
他若判云阳伯府和严氏都无罪,那就是苦主口中的懦弱无能,执法不公。
等于这案子怎么判,都不行。
“所以,封家那老匹夫才病了。”
康王笑道,“放心,我秉公处理就好。
只要父皇知道我的公允就行。”
至于百姓?
这京中乌七八糟的事,举不胜举,只要案子结了,要不了多久那些看热闹的就散了,忘了。
这就是人的秉性。
这个案子,并不难查。
人确实是云阳伯新认的二公子抢的,女子肯定不是严氏杀的,是被折磨死的。
那对父母先是去告官,却无法敢受理,就去闹,最后被失手打死了。
云阳伯出面赔罪,罚了一千两银子,云阳伯府二公子被打了五十大板,被判流放。
严家女气得晕了过去。
“我怎么这么命苦,竟嫁了这么一个人。
和离,我要与他和离。”
严家从这事中摘了出来,康王毫无意外被骂,他却不当一回事。
“父皇,孩子查的皆是事情,绝无偏袒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皇帝这些时日,心糟透了,难得有件好事,“若你每个兄弟都能如你这般就好了。”
他这话说完,就想命人给康王赐座,却听到门外闹了起来。
“父皇,若我们都如大哥一般,心思深沉,手段卑劣,父皇真的会开心吗?”
“三弟,你瞎说什么?”
康王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。
钰郡王狠狠瞪了他一眼,扑到皇帝脚边:“父皇,您救救我,救救我吧。
大哥给我院中塞人,塞的都是一群破烂货,害得我染了病。”
“父皇,我就要死了,肠穿肚烂而死,父皇,您快救救我呀。”
说着,他掀自己的袖子,手臂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疹子,有些都发了脓,看得皇帝头皮发麻。
“快,将他拉开。”
染病?
什么病?
就老三那德行,能染上的只有那怪病。
“父皇,您嫌弃我,你嫌弃我。
但这一切都是大哥做的。”
说着他朝康王扑去,“赵瑱,我要你和我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