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我们到处奔波肯定不合适。”
其实这京城也不适合她。
到了京城,她很少外出,并不自由。
在这里,她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只有她们几个能偶尔过去说说话。
还有,她也想家了。
这么多年,怕那些流言蜚语,搬离熟悉的地方。
现在林时安有出息了,也是时候回去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赛金堂,盘出去,我和你们一起去潼关。”
楚云枝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你放心,我不会赖在你家中的,我就在你家附近租个小院,我们彼此有个照应就好。”
说着,她突然笑了起来:“其实,我很早就想出去走走了。”
而不是躲在京城,顶着个和离妇的名头指指点点。
“你不知道,嫂子快生了。等她做完月子,又有时间来管我的事了。”
“还有,六妹妹又定亲了。”
这次,楚家选了个老实忠厚的人家,定亲前专门请人里里外外查了一遍,就怕出现韩家的事。
“等她成了亲,还不得天天跑上门炫耀,再阴阳怪气说我不愿再嫁。”
楚云枝不是不愿再嫁,是她没找到合适的,她已经将就了一次,不愿再委屈自己。
“好。”
金蝉想起林时安的描述,觉得潼关还真可能适合她。
“到时候,我们姐妹一起,将赛金堂好好经营起来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,楚云枝立马就给赛金堂挂上转售的牌子。
林时安拿了金玲,金玲还一副懵懂地模样。
“林大人是怪我没照顾好老夫人吗?”
“你懂的。”
林时安给了她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,“你是不是觉得,没有证据,我不敢亲自抓人,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。”
“还是,你觉得你身后的主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。”
“金玲~”
说着,他突然一顿,“或许,我不该这样叫你。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你是不是以为,我只会骁林卫这些手段。你错了……”
若他只会这些,那在潼关,他早就死了。
“先行刑。”
林时安并不觉得行刑有用,但他不想错过这个步骤。
和金玲一起抓进来的还有那个所谓的“宁公子”
。
事情太过凑巧,既然都做了,那就不能遗漏任何蛛丝马迹。
钰郡王丢了心爱的男宠,第一个怀疑的竟然是蔡云淑。
蔡云淑捧着肚子,气不打一处来:“给我滚!”
说完,她又后悔了,滚实在是太便宜这个渣渣了。
“来人,郡王爷头痛病发作,扶他下去,再去请个大夫。”
“毒妇~你想做什么?”
“想让王爷好好消停消停。”
当日金蝉跑来问她郑文轩的事,她就觉得不对。
那可是韩家的前姑爷,一个小小男宠竟敢大胆到自作主张,帮人进牢房探视,看的还是韩家人。
她为此和钰郡王闹了一场,结果人家完全不当回事。
她气愤的同时,又突然明白皇帝的为她赐婚的心思。
蔡家不行了,虽然皇帝还念着蔡家的好,但是无人支应门庭。
钰郡王是个草包,还是个好色的草包,她嫁进郡王府,是给钰郡王,也是给蔡家一个保障。
所以,她从不后悔,也从未怨过。
只是,听说宫中又出事了。
再加上,宁公子的失踪,她很有必要管束着自家这个草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