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如此,才很明白赵琮营造出所谓的“贤名”
是怎么回事。
既不想动他,又看他不顺眼。
“我看,林大人的家事就再缓缓吧。或者交给下面的人去张罗。您可别再当甩手掌柜了。”
反正太后已经赐婚,着什么急呢。
林时安笑了笑:“这事还是以朱公公为主,毕竟,这后宫我也不方便。”
朱高脸色一僵。
他确实是方便,但他没有那能耐。
再说了,本朝铁律,宦官不得干政。
他只要忠心就好,要那能耐做什么?
“林大人放心。事急从权,您跟紧就好。”
“宫正司怎么说?”
按理宫中命案应由皇后责令宫正司审讯,也不知这事怎么又会撞到朱高手上。
朱高也觉得倒霉,那日有人报曲池恶臭不断。
那是皇帝最喜欢的幽静之所,他就派人疏通,还亲自盯着。
没想到曲池疏通后,恶臭更甚。
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被牵着鼻子,摸到冷宫。
皇帝已经好几年不曾将人罚到冷宫受过了,那里住的什么人,都差点忘了。
他也不知,那老宫女怎么会跑到那地投井。
“宫正司也查过了。确实是投井死的。平日里就是个神神叨叨的人,和旁人关系也不好。丢了好几日也无人发现。”
再加上,天气炎热,没几日就臭了。
林时安冷笑:“这宫中也够乱的。”
那么大的人,怎么可能丢了没人发现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朱高叹了口气。
当年吕后在的时候,宫中可是管得井井有条。
严后吧,也只是表面看起来精明。
否则就不会明知皇上不想让她抚养七皇子,又偏要为之了。
若不是此事牵扯到淑妃,估计皇帝会借机申饬。
既然查案,尸体肯定是要看的,现场也不能忽略。
朱高安排好,才将林时安送入后宫。
“腰牌在哪捡到的?”
“在她手心紧握着。”
“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