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皱了眉头。
这惠昭容,怎么如此不识大体,竟追着一个孩子说这有的没的。
是想把迫害兄长的名声加诸在赵恭身上吗?
真是蠢。
“云袖,将人扶下去梳洗梳洗。”
太后此时,已经后悔将赵恭叫进宫中了。
看惠昭容这模样,就知道她儿子也是个蠢的。
或许是真惹了皇帝,皇帝才会降了他的爵位,命他思过。
皇帝不想见自己的人,就是不想她求情,那她还折腾什么。
反正这霍家也是个不懂感恩的。
太后的口风变了:“你四哥或许只是无心之过。你若能帮上忙,就给打听打听,再给你四哥求求情。但小心些,可别惹恼了你父皇。”
赵恭道:“皇祖母放心,孙儿知道。”
本来找不到借口,惠昭容这么一闹,太后再交代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只不过,这一趟并不顺利。
林时安不在家中,不知到何处去了。
他耷拉着脑袋出来,竟遇到康王。
“大哥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康王叹道:“二弟被关进了宗人府,父皇不让探视。四弟又不知为何,竟也让父皇勒令闭门思过。我想着看看能不能打听出缘由,好为四弟求求情。”
“想当年,还小时,我们几个在御花园中放风筝,无忧无虑,那日子真是快活。”
“不曾想,这才多久,竟惹来这般祸事。”
康王的声音渐渐低沉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怅惘。
赵恭不懂他的心情。
他说的御花园中放风筝的事,赵恭也没有一丝记忆。
赵恭和他们的年龄相差的多,他的记忆中,除了康王,可没有哪个哥哥愿意逗着他玩。
再加上九死一生的逃命之旅,他对赵瑾几个可没什么好感。
但他也不是原来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了,会把心中的话毫不保留的袒露出来。
“是呀,也不知四哥怎么就惹怒了父皇。皇祖母命我来寻林大人打听打听。父皇又下令,谁都不许管。我这正不知怎么办呢。”
“还好,林大人不在,也省得我为难。”
康王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,调侃道:“你呀,还是那般滑头,我知道林大人在哪,你和我走。”
林时安此时,正在姜府中与姜翰生商谈要事。
不是为了赵琮,是在商谈韩家一案。
因为牵扯的人过多,有些关键环节难免绕不开刑部的介入。
皇帝将这事下发刑部,命林时安将查到的证据一并交给刑部。
姜翰生就是此案的对接人。
林时安无事一身轻,亲自上门拜访。
至于杀人?
这事,他可不想管。
他只管将案子查清楚,杀与不杀是皇帝的事。
反正,韩纪民免不了一个死字。
“姜大人,这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林时安拱手道。
“林大人客气了。都是为皇上办事,姜某定鞠躬尽瘁,不敢推脱。”
姜翰生把人送了出来,林时安才过转角就碰到康王的马车。
从里头钻出来的是赵恭,他招手道:“林时安,上车。”
“去哪?”
赵恭眨了眨眼:“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