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皇祖母是认真打算让姐姐去和亲吗?”
康王神色一正,语重心长地说:“赵恭,你也太任性了。怎能跑到皇祖母面前大吵大闹呢?这种大事,哪里是皇祖母一人就能说了算的。”
赵恭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: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就因为三姐是皇家公主,就要让姐姐替她去承担这一切?”
康王不紧不慢地说:“也不是毫无办法。若如今能有人挺身而出,御前求亲,那有了婚约的姑娘,自然不会去和亲。”
只是,故意驳了父皇的脸面,估计仕途也到头了。
赵恭想林时安若在,他肯定是愿意的,只是偏偏此时他不在京中,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?
康王看他犹豫,笑道:“你真的觉得文惠和林大人合适吗?竟急急的替二人讨要圣旨。”
赵恭不解:“怎么可能不合适?”
他们二人在小阳村就看对眼了,姐姐不嫁他还能嫁给谁。
康王摇头:“文惠怎么也是个有封号的县主,皇祖母喜欢她,不是皇家女胜是皇家女。”
“京中这么多高门大户,她嫁哪家都埋没了她。更不要说一个林时安了。”
骁林卫,说好了是京卫,其实就是皇帝手中一把刀,皇上指哪打哪。
喜欢他,可以破格提拔他。
不喜欢他,说撸了就撸了。
“林大人在京中无根无基,就算能力不差,想再进一步很难。”
很多东西,不是有能力就能行。
“当日,他若愿退一步,进了云阳伯府,还有可能。现在,光靠他自己,独木难支呀。”
康王叹道。
赵恭无奈叹气:“大哥说这些有何用,反正……反正……”
反正姐姐非林时安不嫁,林时安非姐姐不娶。
他被二人所救,难道还能让自家人把他们两个拆散不成?
“大哥,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康王笑道:“你呀你,什么时候和我说话也吞吞吐吐了。”
“那次,你染上时疫,病好了后,怎么和大哥就疏远了?”
赵恭失踪的那几个月,宫里统一口径就是他病了,去皇庄休养。
他失踪的事,除了皇帝,只有太后知道。
康王如此沮丧说着这话,赵恭突然有种冲动想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。
想到林时安的交代,他又按捺下来。
大哥不喜纷争,何必将他卷进来。
反正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,一个一个对付就是了。
赵恭定了定心神,笑道:“大哥,怎么会这般想,我和谁生份了也不会和大哥生份的。”
康王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他又慎重地道:“文惠的事,早做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