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只能这样敷衍道。
灵悦却觉得郑文轩很不要脸。
“县主,你怎么还肯帮他?”
“你忘了,我是大夫。再说了,那日我连韩氏都给瞧了,还会为难她吗?”
“毕竟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金蝉是这般想的,韩氏却觉得那日金蝉是故意整她。
不然,她已认出自己的模样,怎么可能那样好心。
因为这事,到了郑家,韩氏一见金蝉,吓得人都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?”
“金蝉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若敢胡言乱语,就算你贵为县主,我韩家也绝不饶你。”
“真的无冤无仇吗?”
金蝉冷笑地推开她。
金蝉说的是前世之事,韩氏却脸色一变,想到什么,等金蝉出去,她才想着要追。
“来人呐~”
她喊道。
灵悦见她噪舌,回头将她一把提了起来:“别瞎喊。我家县主是那郑文轩去赛金堂又哭又求求来给你家周氏治病的。”
“你这是准备将我们赶出去不成?那人出了事就算你的了。”
韩氏闻言松了口气,转念一想,又“呸~”
的吐了口唾沫:“什么意思,你是说我想害她?哈哈,我用得着害她吗?不知廉耻的骚货。”
灵悦没想到,韩家姑娘竟如此口无遮拦,见她骂周慧,也不阻拦。
她们自家的事,她才懒得管。
房中,周慧捧着肚子大喊,稳婆站在一旁直摇头:“周姨娘,你别闹了。这孩子早就没了,你如此也帮不了自己。你快快躺下,我再帮你看看。”
金蝉顿在门口,听周慧生龙活虎的吵闹声,准备先不进去。
待稳婆无奈出来,她才问道:“这位大婶,周氏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了,没了。”
她摇头,“哎,造孽呀,那周姨娘眼看着是要疯了。”
金蝉会意,待周慧又闹了一阵,屋里咒骂声停歇,才推门而入。
但她见到金蝉,又激动的扑了过来。
“哈哈,哈哈,我儿子死了,死了。”
“金蝉,金蝉,都怪你。是你害死我儿子。”
金蝉用手掐住她的脖颈,直到她感觉到窒息之意,吓得抓住金蝉的手腕,才松开了手。
“发完疯了吗?”
金蝉放下药箱,“醒了
就躺下。”
周慧见她冷冷的模样,再想起刚才那种窒息感,竟有一丝哆嗦。
“你,你也来看我笑话是吗?”
“是,当日我没听你劝,傻傻的认定了他。没想到他真是个娘心狗肺的东西。抛妻弃子……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“他想杀了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别把你自己说的多无辜。”
当日金蝉逃出火坑,确实是有心劝她,怕周慧因自己的缘故乱了命数。
结果人家不领情不说,还一再针对自己。
这些都算了,说一句她爱郑文轩爱惨了,被迷了心智,或许也还有人会同情她。
但后面她的一系列操作可怪不了任何人。
挑唆韩氏针对自己,虽然韩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为了对付韩氏也没少动歪心思。
所以,她哪里可怜了呢?
她不过是输了身份,又输了孩子,才觉得自己可怜。
就看郑文轩紧张的模样,也知道这段时日她在郑家有多风光。
输了就输了,找这般借口有何用。
苦的只是孩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