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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京中还有谁不知道?”
金蝉与蔡云淑交好,想不知道都难。
林时安无奈叹道:“也不知你这心思都跑哪去了,竟一分不在我身上。”
她知道钰郡王和花魁的传言,却对自己被皇帝嘉奖,还升了官的事浑然不知。
风月之事确实传得广些,但他林时安也不是无名小辈,怎么就那么入不得她眼呢。
看来今日这身打扮,全然是喂狗了。
他怀疑今日自己不提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。
“我已升任骁林卫肃政使。”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我我我了……”
林时安往外瞥了一眼,见灵悦很识时务的在院中忙碌,猛的一起身,咬住她的唇瓣,轻轻一点,又退了回去。
金蝉瞪大了眼:“你……”
算了,她住了嘴,将话又吞了回去。
林时安怀疑她在嘟囔:就当被狗咬了。
“怎么?不乐意?我听闻,这几日康王时常上门拜访,是吗?”
金蝉解释道:“是康王府小郡主过来寻我玩。康王不过进来坐坐。问了问‘鬼婴’之案。”
看来,他是早有打算想接手此案,她当日还觉得他如市井百姓一般八卦呢。
林时安见金蝉说起康王,眼神平淡,才松了口气。
目光流转之间,他突然笑道:“你真不觉得他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呀。”
金蝉皱眉思索,“若真要说有问题,钰郡王不更是吗?”
“他身为郡王,喜欢女子,虽风流了些,但还会有人为他辩解,可喜欢男子,这就有点……”
林时安见她与自己说起男女之事,竟无一丝羞怯之意,再回想起当日在小阳村她躺在自己怀中,满面羞红的模样,越发觉得这姑娘家心思易变。
前几日,皇帝嘉奖他之时,还有同僚打趣他这般年岁该成亲了,要不要替他保媒。
这样的事,他自不会含糊其辞,当着皇帝的面明言“早已心有所属。”
皇帝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却全然没有理会。
林时安想,这事不可再拖了。
西黎事了之后,他决定先斩后奏,已命人准备起来。
今日前来,本事想与金蝉商议这事,见她没心没肺的模样,不由有几分委屈。
她是真一点都不着急呀。
既如此,林时安也憋着不愿再提。
反说起康王之事:“这些天潢贵胄,都是人精。你都远着好。”
他既选择救赵恭,就是上了赵恭的船。
现在何家倒了,云阳伯府对他来说也不足为惧,他希望弥补上辈子的遗憾。
对母亲,对金蝉。
当日,钰郡王和宁安王为选妃争夺楚家六小姐的事儿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他既然想选楚家女,说明也是个有心气的人,就算真有喜好娈童的癖好,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才对。
康王也是如此,那日在御花园中,他那一声声“文惠”
,叫得亲昵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赵恭对金蝉多有依赖,自己看得出来,想来康王也能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