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针对渠口,那只会在渠口发生。若不是针对渠口,其他地方肯定也会有类似情况。所以他去其他地方打听打听。”
金蝉点头,赞道:“他想得很周全。”
随即又想到什么,问道,“对了,周家和李家出事,村人报官了吗?”
灵悦皱起眉头,一脸不忿地说:“县主,您是不知道那姓陶的,简直就是个狗官。”
“听村人说闹鬼,不仅把人训了一顿,还硬说是他们玩火不小心把屋子点着了,把报官的人抓起来关了好几天。”
“村人觉得是闹鬼,那狗官又不管事,哪里还敢再有人出来生事。等到杨村出事,就无人敢去报官了。”
“这天子脚下,竟有如此狗官,也不知道吏部是怎么考核官员的。”
金蝉想到韩氏平日里动不动就炫耀自己韩家有人任吏部侍郎,不禁觉得这吏部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我……”
金蝉本想说,将这事告知姜翰生,略一思忖,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更好。
看着灵悦满脸的疲惫,她有些踌躇:“你刚回来,先歇着吧。我去渠口县衙一趟。”
灵悦一听,赶忙擦了擦汗,说道:“县主,您这可就是小瞧我了。不过是出去打听点事,哪能把奴婢累着。”
上次,他没跟去大泽村就差点出了事,这次若还让她一人出城,她可没那个胆。”
说罢:“奴婢这就去套车。”
“骑马吧?”
金蝉提议。
“也好。”
在京中,女子出行虽也需遵守诸多规矩,但并不刻板,戴着帷帽、围着纱巾便可出门。
况且金蝉家中并无唠叨的长辈,行事也就更为随意。
金蝉简单和楚云枝交代了几句。
楚云枝无奈道:“又要走。药铺的生意你是真不管了?”
“药铺少了我没关系,有你在就足够了。”
也不是每天都有疑难杂症,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,有大夫在就能应付。
与此同时,姜翰生在衙门里忙得焦头烂额,竟还有人偷偷给他塞荷包,还一脸八卦的模样。
“大人,一个姑娘给的。”
姜翰生哭笑不得,说道:“你们呀,收了不少银子吧?不然怎么什么东西都敢帮人送。”
“呵呵,也不多,就二两银子。”
小吏笑嘻嘻地回答。
“下去,下去。”
姜翰生挥了挥手,打开荷包一看,里面竟是两粒糖丸。
“这……”
姜翰生眼神一凛,在小吏好奇的目光中,已经飞奔出了牢房。
几个小吏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说道:“不会真是姜大人的相好吧?”
另一个赶忙摇头:“不会不会,大人吃喝赌样样来,就是不沾嫖。”
“县……”
金蝉摆了摆手,示意进里面再说,姜翰生赶忙将她们迎到正厅。
“文惠县主若是有事,派人知会一声就行,何必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赵恭平日里都喊金蝉一声姐姐,姜翰生担心她要出了事,自己还真不好交代。
金蝉也不多说废话,简单感谢了一番后,便直入主题:“姜大人,您是不是走进死胡同了?”
姜翰生闻言,不禁一阵汗颜。
他自认为还是有些本事的,可结果却发现自己也没比那县令强到哪里去。
“那说书人和小贩都没了踪影。下官托骁林卫帮忙查探,至今也没有头绪。”
想到金蝉和林时安的关系,姜翰生还特意使了银子,将事情报到崔猛手上,想来那些人定不会阳奉阴违。
如此都查不到人,那必是真的毫无线索。
“下官想着,这事既然是有人布局,那肯定不止这一桩,所以这几日一直在翻看近期的卷宗。”
可惜,他并不知道,那陶县令根本没把山南村李家的案子当回事。
“既然姜大人已经想到这一层,能不能查一查两个月前,山南村李家失火一案?或者是其他与山南村相关的案子,只要是山南村的就行。”
金蝉说道。